刚刚过去的周末,把Eyes on Me翻来覆去地听了又听。 记得住每一个节拍, 从暗夜的寂寥到午后的光线,放纵让她的声音在耳机里,转了又转。 这首歌以及关于它的记忆,终于就这样,烂熟于心。
周五晚上唱这首歌的女子,站在木质的小舞台上。 橘色灯光自上方照射下来,洋洋洒洒,平和了一室black devil的呛人味道。 有人举起杯里透明的液体,顺手递给她。 我眯了眼睛,随着她一起哼唱。
How can I let you know, I'm more than the dress and the voice?
这个问题,我完全一点头绪都没有。 找不到答案,就此作罢。 那就再见吧。
前些日子突然想念Rita,和07年韩国的春日,樱花漫天,轻轻地飘落到湖面上。 给她写了信。惊喜地很快收到回复。 她如期在加国的某座小岛上写作,有些已经出版。 给了她地址,期待能早点读到她关于韩国的作品。
留言给大叔。她委屈地怪我为什么潜水半年不和她联系。 两人一阵唏嘘,一年半的光阴,的确能够改变太多。
最近的状态一直不好,整日昏昏欲睡。 这个周末终于能够回家,却突然心中忐忑。 工作增多,方案预算审查翻译。 努力把自己的心思从游离状态拽回来, 并告诫自己,可以做白日梦的岁月,早已经一去不复返。 若白鲜奶似地,无味却温暖纯净的青春岁月。 |